病毒席卷天下时,长安城外的难民已排到护城河边。昔日靠药材起家的沈氏商行,却在三个月内崛起为唯一能批量生产解药的公司。掌柜沈知微日夜奔走,把药送进疫区,也因此卷入皇室的权力漩涡。皇帝病重,太子与摄政王争夺储位,谁掌握解药,谁就握住了天下人的生死。
沈知微最信任的人,是曾与她约定共守长安的顾临川。可一场宫宴后,解药配方被盗,城中接连爆发新的感染。顾临川奉命搜查沈氏仓库,当众搜出染毒药材与一封伪造的密信。密信称沈知微私通摄政王,故意散播病毒,以药挟民。她望着他,等他问一句“你有没有做过”;他却只说:“证据俱在,你还要我如何信你?”

这句话比满城的骂声更锋利。沈氏商行被查封,沈知微的名誉毁于一夜,曾经受她救助的人也开始向她投掷石块。她没有辩解,只把最后一批解药交给顾临川,求他送进隔离营。她知道,若那批药落入摄政王手中,百姓便会成为宫廷博弈的筹码。顾临川最终选择了职责,押她入狱;她则选择替他背下“叛国商人”的罪名,换来疫区开门的时机。
然而,监牢里的沈知微等来的不是审讯,而是病毒暴发。摄政王早已与邪医勾结,盗走配方后篡改药性,想借灾祸逼太子交出兵权。顾临川查到真相时,城门已封,沈氏旧部死伤惨重。他冒险闯入疫区救她,却只看见她抱着一名死去的孩子,手上沾满药渣与鲜血。她没有哭,只问:“现在,你信了吗?”顾临川跪在她面前,喉咙里挤不出一句完整的道歉。

真相终于被揭开,太子与沈知微联手公布证据,摄政王伏法,沈氏也在废墟上重新建起药厂。可顾临川必须护送幸存者离开长安,沈知微则留下守住解药生产线。临别时,他把那封伪造的密信烧成灰,问她是否还肯等他。她说:“我等过你一次,往后不拿命等了。”这不是拒绝,而是失去之后学会自救的告白。
一年后,疫情平息。顾临川带着一身风尘回到药厂,沈知微没有扑进他怀里,只把一盏温茶推到桌边。他们终于说出当年没能说出口的恐惧:他怕救不了她,她怕再一次被最亲近的人舍弃。和解并非抹去伤痕,而是承认伤痕存在,仍愿意重新选择彼此。长安的雪落在新建的屋檐上,他们隔着一张桌子相望,迟来的拥抱里,有死去的人,也有终于活下来的明天。
评论
Mina
“我等过你一次,往后不拿命等了”这句太痛了,和解不是忘记,写得很戳心。
江上月
病毒末世和宫廷权谋交织得很自然,沈知微的选择尤其有力量。
Ethan
看到顾临川跪下那段真的破防,迟来的信任往往要用一生去补。
林间听雪
结尾没有强行圆满,隔着一张桌子的相望反而更动人。